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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投出款最快信誉最好_网络综艺节目中女性主义话语的显现和消隐

2020-01-11 14:37:34/阅读:2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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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本文以网络综艺节目《中国新说唱》为例,通过分析节目中青年女性选手的形象及其特征,考察现下流行的网络综艺节目中女性主义话语的显现和消隐,对网络综艺节目中性别话语的建构方式展开反思。在多数网络综艺节目中,女性既是重要的表现对象,也是主要的目标受众。节目中的女性选手通常被突出了刻板的性别特点,与其他节目存在巨大差异。

网投出款最快信誉最好_网络综艺节目中女性主义话语的显现和消隐

网投出款最快信誉最好,来源:《视听》2019年第11期

摘要:近年来,网络综艺节目的数量与类型逐渐增加,“现象级”节目相继产生。随着《偶像练习生》《奇葩说》《创造101》等节目获得追捧,越来越多的网络综艺节目为迎合青年网络用户而吸收亚文化的主题与表现形式。本文以网络综艺节目《中国新说唱》为例,通过考察节目中青年女性选手的形象及其特征,探究现下流行的网络综艺节目中女性主义话语的表征方式,探索其在性别秩序中的位置,对网络节目中性别话语的建构方式展开反思与批评。

随着互联网影响力的加深,近年来,网络综艺节目的数量与类型逐渐增加,“现象级”节目相继产生。随着《偶像练习生》《奇葩说》《创造101》等节目引发热度,越来越多的网络综艺节目为迎合青年网络用户而吸收亚文化的主题与表现形式。《中国有嘻哈》《中国新说唱》《这,就是街舞》是其中的典型代表。

网络综艺节目是备受学界瞩目的研究对象之一,当前,学者们从节目类型、受众群体以及营销模式等各个角度对网络综艺节目展开研究①,而网络综艺节目中的性别话语建构却仍尚未获得充分的关注。本文以网络综艺节目《中国新说唱》为例,通过分析节目中青年女性选手的形象及其特征,考察现下流行的网络综艺节目中女性主义话语的显现和消隐,对网络综艺节目中性别话语的建构方式展开反思。

一、女性主义与网络综艺节目

根据原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监管中心发布的《2018网络原创节目发展分析报告》,2018年共上线网络综艺节目385档,其中重点节目214档,较2017年呈快速增长的态势。网络综艺节目在内容主旨、制作水准等方面更上一层楼,越来越多的节目向精品化方向发展,垂直领域更加细分,部分小选题中也打造出了“现象级”节目②。

在诸多网络综艺类型中,表现青年亚文化的综艺节目是一种特殊的节目类型。2017年由爱奇艺推出的《中国有嘻哈》是中国第一个将亚文化形式作为节目主题的综艺节目。自此之后,《这,就是街舞》《热血街舞团》《中国新说唱》等类似节目相继出现,为青年亚文化的传播提供了渠道和方式,说唱、街舞、嘻哈等亚文化形式亦随之走入大众视野。

《中国新说唱》是以说唱音乐为主题的选秀节目,由爱奇艺自制,吴亦凡、潘玮柏、张震岳、姚中仁和邓紫棋担任节目导师。相对于其他类型的网络综艺,《中国新说唱》特色极其鲜明,从舞台设计、色彩基调到选手衣着等各方面突出当代青年的审美偏好,力图真实地呈现青年文化。

在多数网络综艺节目中,女性既是重要的表现对象,也是主要的目标受众。在当下《中国新说唱》等表现青年亚文化的节目中,女性形象的建构是耐人寻味的。节目中的女性选手通常被突出了刻板的性别特点,与其他节目存在巨大差异。

二、女性青年在网络综艺节目中的“在场”

在大量的网络综艺节目中,以女性为题材的网综近些年也层出不穷,例如养成类的《创造101》、慢综艺类型的《妻子的浪漫旅行》《我家那闺女》等,而《中国新说唱》塑造的女性形象与其他网络综艺节目中的女性形象存在较大差异。

(一)鲜明的外在

在《想象的共同体》中,安德森将民族、民族属性与民族主义视为一种特殊的文化的人造物,把“民族”定义为“一种想象的政治共同体”③。说唱文化中也存在这样的共同体,说唱选手总是通过管理自己的身体符号来进行身份认同。他们从衣着、发型等形式的符号,将自己放置在“说唱界”这一集体之中,想象出这样的一个共同体,而宽松随意的卫衣、板帽、墨镜等都是说唱歌手这一共同体的象征。《中国新说唱》节目中的选手常常选择宽松的连帽卫衣、破洞牛仔裤、运动板鞋等街头风服装,其中部分服饰采用了中国刺绣进行点缀。

女性说唱选手同样在身体符号上显示出与主流青年女性不同的特点,同样通过这样的方式进行自己的身份认同,并且将自己与其他主流女性区隔开来。不同于其他节目对女性性别气质的突显,《中国新说唱》节目中的青年女性推崇个人风格,宽松的衣着、夸张的发色与发型构成了节目中的女性外在形象。

(二)独立的内在

《中国新说唱》是歌唱类比赛节目,并且选手的比赛歌曲都是自己原创。选手通过原创的方式来表达自我,从比赛曲目来看,大多数的选手都会选择表达态度、讲述自身故事等类型的原创歌曲参加比赛,这就给了选手更多机会去展现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节目中的青年女性同样也通过歌词形式对自己进行了展现。例如,刘柏辛通过其作品《bossin’》《木兰》《孤独求败》等表达自己不装柔弱、不服输的个性,陈梓童的《hustle》表达了自己独立自主的人生态度,等等。

作品和歌词是选手在节目中表达自己的方式,选手在作品中想要表达的精神与态度都是她们对生活的看法,她们的内在性格通过这些作品得到了很好的表达与诠释,使制作人、观众对她们有了深刻的认识。

(三)强烈的冲突

与《妻子的浪漫旅行》《创造101》等综艺节目不同,《中国新说唱》改写了女性选手之间团结、互助的和谐关系,透过矛盾冲突来呈现女性的个人特质。节目中,女性选手之间常会出现明显的对抗性质,如第一期中女选手春丽表演结束后,同性选手给予了她负面评价,并且在自己的作品中回应和反击,这种冲突在其他节目中是罕见的。

这种通过强烈的冲突所塑造出的女性形象与主流女性形象有所不同,她们语言犀利、强调竞争,这种形象同时强化了节目的叙事效果,节目也正是通过这种冲突制造节目的话题讨论度,以提高节目播放量。

三、“女性主义”掩盖下的“男权”表述

在《中国新说唱》节目中,女性选手虽然是重要的参与者,但男性选手在节目中还是处于主导地位,女性选手的存在只是边缘化的“在场”。无论是从女性选手的角度,还是从男性选手与制作人的“他者”角度来看,女性仍然是次要的,需要被特殊对待。在塑造独立女性形象的表象下,节目中依然包含着男权中心论表述。

(一)被凝视的“女性”

约翰·伯格在《观看之道》中分析了女性凝视和男性凝视。他指出,女性有着双重凝视,一是内在与自身的观察者,即自我对自我的观察与凝视;二是被观察者,就是男性对她的观察和凝视④。两种凝视在《中国新说唱》中都有所体现。

从选手自身来说,节目中的女性选手形象虽然与其他节目中的女性形象有所不同,但在个性、特立独行的穿着下还是能够看出迎合大众审美的影子。节目中的女性选手身型都以瘦小、骨感为主,这种特点的身型比例是大众审美中女性美的标志,节目中很少出现身型偏胖的女性,这也是女性迎合大众审美、吸引男性目光的表现。前一季的《中国有嘻哈》、新一季的《中国新说唱》中出现的女性选手也是同样的情况,衣着的选择上虽然以宽松、个性的卫衣为主,但部分选手也会选择中性风格的露脐装、露背装等类型的衣服,通过身体展示来迎合男性的目光。

再从男性角度出发来看,节目中的男性选手或者制作人也有意无意表现出了男性对女性的凝视。演唱过后,有选手会用“女王”等词语来评价女性选手,带有鲜明的性别色彩。更值得关注的是,制作人在选手刘柏辛出场后说道:“她很红,你们不知道吗?我自己都还偷偷看她mv。”很明显地表达了自己对选手的关注。而制作人不仅仅是在这一季的节目中有这样的表现,之前的《中国有嘻哈》节目中,他更是不止一次地表达对女性选手的关注,“她不是你的菜吗?”“把妹高手”都是他在节目中常用的表述。这些都是女性选手在舞台上被凝视的表现。这种凝视不是对节目内容的凝视,而是作为女性的“被凝视”。从这一角度来看,女性在节目中看起来是与男性选手一起竞争、比赛,但其实还是作为一种符号被男性“凝视”着。

(二)被建构的“女性”

媒介既可以反映社会,也可以建构社会。性别形象也可以通过媒介的建构来呈现,从而形成受众性别方面的刻板印象。刘立群在《社会性别与媒介传播》中写到,性别刻板印象主要包括对男女两性的性格、形象、智力、社会分工、家庭角色等方面的定型化⑤。

传统的电视媒体中,女性形象的刻板印象已经存在。从形象方面来说,电视剧、广告中,青年女性基本都以极具青春活力的美女形象出现。同样,追求独立、女强人等精神品质也是媒介塑造青年女性形象的一大特质。网络综艺节目中女性形象的塑造也是极具特点的,养成类综艺节目《创造101》中的青年女性形象更是丰富多彩。但无论是电视剧还是综艺节目都没有跳出男权视角下的女性形象审美。

《中国新说唱》也是由节目组建构了与主流男权审美完全不同的女性。前文中已经提到在节目女选手的服装等方面的中性、炫酷等特点,这些都与大众审美之下的女性形象有所不同。但从女性的社会分工这一方面来说,“家庭主妇”是节目组重点为选手呆宝静贴上的人物标签。热狗在介绍选手时用了“抛家弃子”来形容,隐藏中的“男权”思想依旧存在。从选手自己来看,对自我的介绍、歌词的内容也在突出家庭主妇、妈妈等社会分工。甚至当呆宝静出现在屏幕上,无论是舞台之上还是背采环节,节目组都会在后期标记“全职妈妈”的字幕来突出选手不同于其他选手的角色。

女性选手在社会中具有多重的角色标签,节目中给予选手的角色标签只是她们社会身份中的一个,节目组选择突出性别的角色标签起到了强化性别差异的作用。从这一方面可以看出,女性站在舞台上,在潜意识中是做出了巨大牺牲、万般选择的,这要比男性困难得多。节目也通过突出性别标签来建构女性形象,渲染女性选手站上舞台的不易,起到强化受众记忆的效果。

(三)被弱化的“女性”

虽然女性在《中国新说唱》节目中处于“在场”的状态,但这种“在场”是被“弱化”的。节目没有将女性选手与男性选手放在同一水平进行竞争。从60s环节的比赛顺序上,通常第一位女选手出场后,下一位出场的也必定是女选手,并且节目镜头会有意识地推向同性选手,而她们的镜头在男选手比赛时很少出现。不仅如此,在女性选手比赛结束后,都会出现同性选手的评价,而这些选手的评价没有或很少出现在男性选手的评价之中。虽然节目组并没有明确表示通过这样的方式放大同性之间的比较,但在某种程度上会起到强化性别比较的效果。

显然,《中国新说唱》这档节目在“女性主义”的掩盖之下,有意无意地展现着男权色彩。无论是对女选手的凝视、节目中建构的女性形象、被弱化的女性状态还是被边缘化的“在场”状态,都是一种“男权”的隐喻,女性只是被看到、被关注,女性主义在节目中没有真正地表现出来,只是处于消隐的状态。

(四)被边缘化的“在场”

女性说唱歌手是说唱文化圈中的一类人群,是说唱这一共同体中的重要组成部分。虽然在这一类的文化中,男性说唱选手占据了主导地位,但也有不少女性说唱爱好者存在,她们构成了说唱文化圈中的女性群体。但通过研究发现,说唱文化圈中男性通常处于话语主导地位,女性并不是说唱文化的主体,她们处在边缘化的“在场”状态。

《中国新所唱》节目中,女性说唱选手同样只是极少数。从节目第一期开播到节目结束,包括导师邓紫棋在内,只有不到10位女性出现在舞台上。60s环节和1v1环节过后,女性说唱选手只剩刘柏辛一人加入张震岳、姚中仁战队,并且一直走到最后的决赛环节。刘柏辛成为了这一群体的代表站在舞台之上,拿到第4名的成绩。显然,节目组注意到了女性选手的存在,并且从节目第一期到最后一期,女性都存在于每一期的舞台之上。无独有偶,《中国新说唱》之前的《中国有嘻哈》节目中,潘玮柏战队的女性说唱选手vava也是以同样的情况出现在舞台之上,拿到了第4的成绩。

然而,从节目受众对选手的评价来看,刘柏辛关注度与支持度并不高。在总决赛第一轮中,刘柏辛的网络投票只占5.9%,处于4位选手中的最后一名,并且最后止步于此,只拿到第4的成绩。由此可见,虽然女性说唱选手在节目中处于“在场”的状态,但关注度相对男性选手低很多,一直处于边缘化的“在场”状态。

四、结语

作为一个亚文化色彩类的综艺节目,从节目的播放量、讨论度等方面来看,《中国新说唱》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青年亚文化也通过这个节目得到了广泛关注。节目组同样也关注到了女性选手,节目通过女性在节目中的形象、话语等方面,塑造了一类与大众女性所不同的女性群体,她们是独立的,有个性的,不受束缚的。这对女性在大众心中的形象必然是有着积极效果的,女性主义的意识在节目中显现。

注释:

①晋碧璇,杨誉芳.网络选秀节目《创造101》对女性形象的建构[j].视听,2019(01):50-51.

李正奥.网络综艺节目中青年亚文化特性表达[j].中国报业,2019(02):19-21.

②国家广播电视监管中心.2018网络原创节目发展分析报告(网络综艺篇和网络剧篇)[r].北京.2018:2-3.

③[美]本尼迪克特·安德森.想象的共同体[m].吴睿人 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16:6-7.

④[英]约翰·伯格.观看之道[m].戴行钺 译.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5:45-46.

⑤刘利群.社会性别与媒介传播[m].北京:中国传媒大学出版社,2004:89.

(作者单位:华中科技大学新闻与信息传播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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